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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觉，我困了。”纪观澜揉着额角，没打采，“别跟着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我让你别跟着我。”

“我没有跟着你。”顾显逐瞥了他一，“我也要回去，和你顺路。”

“你也回去？”纪观澜眸眯起，他看着顾显逐，缓声问，“你是监管？还是，被人管的？”

“我是被你管的。”

纪观澜：“……”

他就没见过顾显逐这样的：“你赖上我了？我告诉你，我身上可没钱……啊，离我远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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