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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不经一番大悲大痛，人很难一朝醒悟。

可醒悟的代价，未免太大……

殷雪素微微一笑：“稳婆的事，或者说那幕后之人的行事，给了我一启发。至于其他的，就不得不劳烦二爷了，毕竟善后，他是很擅长的。”

赵世衍傍晚回来，见殷雪素伏在枕上，闷闷不乐的样。

“谁惹你不兴了？”

一问三摇，就是不肯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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