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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姨娘这样想就岔了。这是主抬举，于她们而言可改命的，怎么就糟践人了？”

“……总要她们愿意才好。”

“满府的丫鬟，有一个算一个，遇到这机会，有几个不愿的？难配个小厮，或者在外找个泥腿嫁了，就是好路？”

殷雪素沉着，似乎被她说服了。

半晌后问：“那么依你看，谁合适？”

苑妈妈直截了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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