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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6章 直系的反应

河北，保定，直鲁豫巡阅使署。

曹锟的办公室内，气氛异常压抑。

这位以贿选闻名、如今名义上掌控北洋中枢的直系巨，此刻脸上惯常的圆笑容早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混合着惊疑、恼怒和忌惮的凝重。

他手里着两份几乎同时送达的文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一份是署名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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