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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这东西对大脑的伤害有多大吗？这是不可逆的。你一次，客户的记忆就少一块。多了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。”

“副作用嘛，什么都有副作用。止痛药还伤肝呢。”

梁戈冷笑：“我反正决不允许自己的脑袋被注那脏东西。你也别想让我帮你把它卖给别人。”

“你现在不痛苦吗？”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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