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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川没梳发，及腰的长发挡住了他侧脸，丞相看不到他的表，心中越发不安，越不安就越暴躁，一个声音在心底叫嚣——如果造反的是将军，他还会如此平静吗？

当然不会。

沈亦川喜欢将军，信任将军，而他，不过是一个维护统治，制衡朝堂的工，怎么能奢望和将军相提并论？

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，没有失望自然不会震惊、愤怒，最后表现的便是沈亦川现在的模样。

将军得到了沈亦川的，他却连恨都得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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