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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火候

玄尘煮茶的第五天，灶台前多了一张小板凳。板凳是陈小石用边角料钉的，三条腿，有一条短了一截，坐上去会往左边歪。玄尘没有换，就歪着坐。他把姜块放在案板上，用刀背砸了三。姜裂了，没有溅。他比以前更轻了。不是身体轻，是手轻。五天的练习，他的手记住了姜的硬度、刀刃的弧度、砸去的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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