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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得，是手机。”

程叙言，“对，是手机。”

他的手机屏幕摔碎了，很长时间也没有买新的，那个时候他们认识一年多。

樊俞峰写了一个beat卖给rapper，卖断，八千块。

然后樊俞峰给他买了一个新手机当作生日礼。

程叙言抬看着樊俞峰，像好多年之前那样看着。

他轻轻的问:“我看到你写的一首歌。”

樊俞峰沉默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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