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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
“我又能怎么样，你是我哥，你是为了我好，告诉我也好、瞒着我也罢，都是为了我好。”司茂言捂住脸笑了，他坐在赵忻然楼园的长椅上，仰着，笑声逐渐变大，腔震动，似喜似悲。

“茂言……”隔着手机，司景焕心里也不好受。

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。

他承认，不论他多少岁，他都一直拿他当孩看。

五年前觉得司茂言是未成年，心智不成熟，无法理智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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