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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明明是第一次合奏，却默契得像在一起弹了很多年。

窗外是苏黎世沉的夜，琴声淌得很慢。两人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随心所欲地游走、停顿、轻轻落，拖着节拍的旋律里带着一丝微妙的茫然与仓惶，却在织中渐渐沉淀，最终沉入一心如止的安宁。

一曲终了，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微微震颤。叶修侧过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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